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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知道韓國女作家有多牛

你根本不知道韓國女作家有多牛

本文來自微信公眾號:單向街書店(ID: onewaystreet2013)。頭圖來自:東方IC。


“這里并不是什么工斷女再就業,不知天高地厚就隨意踏入的地方。”


“我好不容易受住的這職場,如今你這種女人竟然妄想爬回來。”


工斷女特指因結婚和撫養孩子辭職,職場履歷出現斷層的女人。她們在婚姻里投入全部,變成妻子、變成母親,卻無法守住自己之于社會可立足的位置,潰為落花,零落為泥土。


這是韓劇《羅曼史是別冊附錄》里的一個情節。



而守住職場的女人也并不輕松,不過是鍘刀高懸于頸側,尚差最后一根稻草的駱駝。



這不僅是韓國女性的現狀,也是中國部分女性的不自知。網友在留言里這樣感嘆。


近年來,隨著韓國影視劇選材愈獨到、制作愈精良,作品頻頻沖擊國際獎項,世界媒體對于韓國文藝界的關注也愈發密切。受此作用力糾葛,韓國社會與大時代板塊碰撞對接,教育、邪教、#MeToo 等社會熱點問題角落被“大眾目光”的照妖鏡一照,顯露原型。


于是媒體得以報道,韓國女性通過自己的奮斗,爭取到在馬路上、在熒幕上、在網絡上向韓國政府與世界喊話的機會。


但不僅如此,在少為人關注、或者說被長久忽略的韓國文學領域,還有這樣一群女性,她們肩負著女性與書寫者的雙重使命,以女性文學的特質為武器,在多元化文化格局內為自己打出半壁江山,影響了世界文壇重新估量本國文學的砝碼。


韓國女作家韓江(右)受曼布克國際文學獎 photo by Jeff Spicer


2016 年,韓國女作家韓江的長篇小說《素食者》在與諾貝爾文學獎、龔古爾文學獎并稱世界三大文學獎的曼布克國際文學獎的爭奪中,擊敗了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奧爾罕·帕慕克的《我腦袋里的怪東西》,以及卡夫卡獎得主、中國作家閻連科的《四書》等勁敵而一舉折桂。


韓江因此成為首位摘得該榮譽的韓國人,也是首位獲此殊榮的亞洲作家。


這并非曇花一現的奇異現象。


自新世紀以來,韓國各大文學獎項大部分被女作家收入囊中。韓國社交網絡評選中,“本土文學最有希望參與諾貝爾文學獎角逐”的投票里,呼聲最高的候選人中仍不乏女作家的作品。


似乎在庸常印象里,如若有亞洲女性文學的說法,必由中日兩國輪流霸榜。提及中國優秀的女作家,如群星閃耀,成績斐然;再看隔海相望的日本,著寫《源氏物語》的紫式部、5000 日元紙幣上印刷的樋口一葉,與村上春樹瓜分日本當代文壇的“女皇”吉本芭娜娜等優秀女作家的姓名,在讀者口中更為如數家珍。


那么,當我們討論東亞女性文學的時候,韓國女作家在寫什么?


她們離諾貝爾文學獎還有多遠?


一本書改變一個國家


2011年 ,電影《熔爐》上映,講述了教師性侵殘疾學生引發的悲劇及學校教師和人權運動者一起力圖揭開背后黑幕的故事。


影片一經上映,即刻激起現象級反響:


韓國國民集體聯名要求提高性侵案量刑標準和廢除追訴期。


光州警方提出因強奸致傷,公訴期延長到十年。


電影上映第 37 天 ,韓國國會以 207 票贊成,1 票棄權壓倒性通過“性侵害防止修正案”,又名“熔爐法”。


電影《熔爐》正是改編自韓國女作家孔枝泳的同名小說,以發生在韓國光州的教師性侵殘疾學生的暴力事件為藍本創作,于 2009 年出版。



1852 年,美國女作家哈里特·比徹·斯托發表反奴隸制長篇小說《湯姆叔叔的小屋》,文中黑奴的悲慘遭遇刺痛人心。


該作品對美國社會的影響巨大,被認為是刺激美國 50 年代廢奴主義興起的一大原因。南北戰爭爆發的初期,當林肯接見斯托夫人時,曾說到:“你就是那位引發了一場大戰的小婦人。”


150 多年后,在東方,一部文學作品,以改編登上熒幕的方式再度影響了法律。


孔枝泳,1963 年出生于首爾,畢業于韓國延世大學英語系。


文學創作活動圍繞女性、工人、貧困者與遭受歧視的群體,被贊譽為“韓國文學的自尊心”。


電影上映后,舊案重查,有罪者罪有應得。2005 年案發當時未被起訴的學校行政室長金某于 2012 年重新接受審判,獲得 8 年有期徒刑、信息公開 10 年以及位置追蹤追加 10 年的刑罰。其余案犯皆加刑重審。


電影《熔爐》下檔后一個月,案發學校被關閉,由光州政府接管,繳回韓幣 57 億元法人財產,用于身障者福利基金,并成立國立特殊學校。 


媽媽或許沒辦法讓你們穿上公主般的衣服,或許也買不起綴滿蕾絲的床鋪,也沒辦法跟爸爸帶你們去游樂園玩,拍家庭照。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但媽媽答應你們一件事。我們海洋和天空長大的時候,媽媽會創造出一個更好的國家,讓身為女人的你們可以更勇敢,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在馬路上。雖然只有一點點改變,雖然感覺不太明顯,可是為了打造出讓人類過著更像人類生活的世界,我會盡全力努力。


——《熔爐》孔枝泳


這就是女性文學照進現實的意義與力量。



《熔爐》截圖


K-MOMS:東亞地區以淚洗面第一人


2008 年,女作家申京淑的小說《尋找母親》出版,創造了韓國文壇跨入千禧年后的奇跡,僅在韓國本土便暢銷 300 萬冊,版權出口 20 多個國家。并在 2011 年力挫群雄,斬獲第五屆英仕曼亞洲文學獎,被韓國家庭奉為必備藏書的“母愛圣經”。


原本寂寞的嚴肅文學作品竟然有如此反響,主要歸結于小說所表現的永恒的文學主題——母親。


《尋找母親》講述了生活中無處不在的母親,有一日卻突然失蹤,丈夫和子女開始追尋她的痕跡,復原她的記憶。母親的消失成為不可多得的事件,讓家人獲得了重新走近她的契機。丈夫和子女散發尋人啟事、刊登廣告,想方設法尋找母親。


尋找母親的過程歷經曲折,待深情回望,回歸內心世界,終究發覺弄丟母親的人正是自己。


媽媽在身邊的時候,你從來沒有多想,有時候甚至感覺媽媽的話根本不必當真……媽媽每天不停地重復這些瑣事,家人不但不幫忙,甚至連你也成了習慣,覺得這些事情理所當然應該由媽媽去做。有時候真像哥哥說的那樣,你們以為媽媽的人生充滿了失望。媽媽這輩子沒有碰上好時候,卻總是努力留下最好的給你。在你孤獨的時候,給你安慰的人也是媽媽。


——《尋找母親》申京淑



評論家鄭弘樹 :“《尋找母親》是對那些經歷了韓國近現代史的苦難、不得不將自身存在埋藏于歲之中的無數母親表示遲到卻深切的哀悼。”


書籍出版后,輿論嘩然之時,韓國評論界同步探討“K-moms”現象。


詩人、翻譯家薛舟著寫的《2013 年韓國文壇概況》一文中,對評論家表晶勛的解讀進行了詳盡的翻譯,他認為“K-moms 是奉獻與犧牲的象征,徹底壓抑自身欲望而只為家人子女著想。這種母親形象,可以從韓國現代史基本上是苦難史中找到原因。”


然而,K-moms 們極致的“利家主義”發展演變,負面效應日益凸顯,時至今日已不容忽視。


比如,“愛的偏執”的 K-moms 以愛為名強迫孩子學習,一代人的升學焦慮頻釀悲劇。


今年年初,以大結局收視率 23.8% 創造 JTBC 收視紀錄的韓劇《天空之城》,正是圍繞高考升學題材創作的劇集。


《天空之城》講述了生活在“天空之城”的韓國精英階層,為了搶奪教育資源傾盡一切,父母間為升學學歷互相攀比,孩子間為排名考分勾心斗角,人性逐漸被扭曲的故事。



“ SKY”即韓國三大超一流名校首爾大學(Seoul National University)、高麗大學(Korea University)、延世大學(Yonsei University)


開篇便是一起自殺事件。惡魔教師金珠英利用學生英才對父母高壓政策的復仇情緒,讓他考上首爾醫科大學。慶功宴后,英才與父母斷絕往來,離家出走。英才的媽媽受不了兒子的控訴,選擇自殺。英才爸爸在悲痛后悔悟,從醫院辭職,搬離“天空之城”。而等待主角們的悲劇安排才剛剛出場。




2018 年,韓國有《天空之城》,大陸有《狗十三》,臺灣有《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不得不說,同一個亞洲,同一份焦慮。



她顯然是女兒的“女朋友”


要求這些孩子保持沉默的活著,放逐到社會的邊緣。


想到女兒會被這樣對待,我很心碎。


我的女兒喜歡女人,明明和這個世界一點關系也沒有。


2019 年 1 月 29 日,韓國女作家金惠珍的作品《關于女兒》出版繁體譯本。本書的主人公是為了女兒不得不做各種打工,最后到療養院做看護的母親,女兒則是工作機遇糟糕的大學合約講師,因待遇糟糕搬回家里住,不料卻帶了“女朋友”回家,女兒的直接出柜讓對性小眾的女兒心存懷疑的母親措手不及。


“這兩人到底是從何時出錯的?”


就這樣,母親與她照顧的老人,女兒與她的伴侶,時代的差異在一個家庭里交匯,在碰撞中看見彼此的難題。女兒的同事因被發現為同志而被不當解雇,具有正義感的女兒發起抗議,于是威脅、暴力接踵而至。


但“畢竟她是,我的女兒啊。”


母親這樣想著。盡管不理解這種性取向,但她嘗試走入女兒的世界——“她們的世界為什么這樣?”


盡管做母親的女人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平凡結婚生子,但她更希望女兒不受傷害。冥冥之中,她知道,終究有一日她會去明白,不同并不代表錯誤。


Via:KoreanLiteratureToday


我們爭取的不是特權,而是兩性都能自由


2018 年 11 月 27 日,韓國女作家趙南柱的長篇小說《82 年生的金智英》累計銷量突破 100 萬冊,這是時隔十年韓國再度出現百萬級暢銷書。


《82 年生的金智英》出版于 2016 年 10 月,講述了平凡的韓國全職家庭主婦金智英的一生,從出生到上學、就業、戀愛、結婚、生子、離職,她一生的每個關鍵選擇里都體現出韓國女性在家庭、職場中受到的區別對待,更展現出喪偶式育兒的社會問題。


我們在《在韓國,女藝人讀這本小說會遭到人身攻擊》中介紹過本書及其觸發的針對女藝人的網絡暴力事件,該事件代表著韓國的#MeToo 運動進入嶄新階段。讓女性社會脫節問題、職場偷拍、和平分手等社會問題,也重新回到辯論的桌案。



前途是令人欣喜的火光,據韓國圖書館信息園地和全國圖書館借書情況顯示,韓國 20 至 59 歲女性最愛借閱的書籍一位都是《82 年生的金智英》。從借閱人數來看,30-39 歲女性最多,在 30-49 歲男性的借閱排行榜里也位居前列。


2018 年 12 月 8 日,趙南柱的小說《82 年生的金智英》在日本出版發行。出版僅兩天,就登陸日本亞馬遜亞洲文化板塊的暢銷書第 1 位。


12 日,《82 年生的金智英》的日本出版方筑摩書房在官方推特表示“發售第 4 天的今天,我們決定進行第三次印刷。很抱歉造成了售罄的局面,目前正在緊急印刷中。”



韓國女權問題的處境,只是受東亞文化覆蓋的國家的一個縮影。韓國所經歷的一切,令日本社會震蕩,也可能就是我們的明天。


亞洲存在頑固堅持以暴制暴的極端“女權”,亦存在對性別暴力麻木不仁、甚至成為其幫兇的女性。值得一提的是,我們處在一個較為寬松的年代,女性具有自我選擇權,但獲得機會并不代表平等,實現男女平等的路還很長。



《就算敏感點也無妨》截圖


斬獲諾貝爾文學獎的重要人選


2016 年,韓國女作家韓江以 2004 年舊作《素食主義者》,擊敗同時獲得提名的諾貝爾獎得主奧爾罕·帕慕克等強勁對手,獲得世界三大文學獎之一的布克國際獎。成為首位摘得該榮譽的韓國人,也是首位獲此殊榮的亞洲作家。


2008 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法國作家勒克萊齊奧就曾預言作為韓國文壇的中堅力量,韓江極有可能成為韓國當代作家斬獲諾貝爾文學獎的重要人選。


韓國媒體更將韓江的獲獎視為“向韓國文學界照進了新的光芒”,讓人們重新找回了對急速墮落的韓國文學的信賴。


韓江何許人也?


韓江


有“次世代韓國文學旗手”之稱作家韓江,出生于 1970 年,父親是著名作家韓勝源,兄長韓東林(音)和弟弟韓江仁(音)也同為作家。她自幼受到良好的文學熏陶,成為作家可謂水到渠成,14 歲時便立志要以寫作為業,后來考入延世大學國語國文系,開始發表文章。其中最令人矚目的成績是 2005 年以中篇小說《胎記》榮獲第 29 屆李箱文學獎。


其父親韓勝源早在 1988 年便獲得了第 12 屆李箱文學獎,父女作家相隔十七年都獲韓國最高文學獎,一時成為韓國文壇佳話。



《素食主義者》2004 出版,通過描寫一名女性對韓國守舊傳統的叛逆抵抗,探索人內心抑壓的瘋狂與傷痕而備受關注。


主人公永惠是一名普通的韓國家庭主婦,因為一個夢境,她突然決定戒吃肉類,成為素食者。成為素食者后,永惠的行為變得越來越奇怪,一段看來正常的男女關系,在暴力、欲望、羞恥的驅動下,變得愈加恐怖。


韓江曾提及自己的《素食主義者》的靈感來自韓國 20 世紀 30 年代的被稱做“天才”、“鬼才”的作家李箱(1910-1937)的筆記中的一句話。


“李箱寫過一句話說:‘我認為:只有人,才是(真正)植物’,我時常記住這句話,不曾忘懷,結果真的寫成了想成為植物的人的故事。”韓江說。


此外,《素食主義者》與韓江之前的短篇作品《植物妻子》有著緊密的聯系,在《植物妻子》中,描述過女人會逐漸變成植物的場景。


韓江說:“看完這個故事后,才產生一種莫名的感覺,我一定要再好好利用這個形象。”



韓江另一部備受矚目的作品是以韓國 1980 年 5 月事件為素材的小說《少年來了》


韓江于 1970 年生于光州,事件發生前幾個月才與家人移居首爾,有幸逃過一劫。在她踏上寫作道路之后,不斷思考自己為何總對人性保持懷疑,終究發覺一切皆來自這件無法全盤理解的殘酷事件,因此,她決定以自己的方式提筆寫下這本小說,


“你死了,沒有葬禮,我的生活就是你的葬禮。”


《少年來了》講述了 1980 年 5 月 18 日之后的十天里的情景,以 5 月 18 日,還在讀初中三年級的少年東浩親眼目睹了朋友正泰的死亡 ,趁機去市政府商務館幫助管理尸體為開頭,講述了遭受軍隊暴力的幸存者后來的故事。



在接受媒體采訪時,韓江說:“我記得當初我在寫正泰君那部分的故事時,每次都想好“今天要寫到什么進度”,但當我真正進入工作室后,往往寫不到三句就折返回家……這些血淋淋的事實,如同一把長矛貫穿我的身體,閱讀那些資料所帶來的后坐力就是這么強烈。那段時間我經常在夜里做噩夢,幾乎放棄寫作這本書。”


豆瓣網友讀罷也同樣感嘆:“非常不適合在冬日閱讀的一本書,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意令人痛苦令人窒息,歷史隨時都有重演的可能,光州不停地在重生且又死亡。”



人類的暴力與欲望,一直是韓江多年來探討的主題,除了反思人類“刻在遺傳上的普遍的殘忍”,作家祈禱那些蒙受怨氣的靈魂,“走向明亮的地方,走向光明的地方,走向鮮花盛開的地方。”


八零年代的天才感知力


值得欣慰的是,八零年代出生的女作家后繼有力。


進入新世紀以來 , 韓國經濟繼續高速發展 ,越來越多的韓國人已能與韓國劇作品中常出現的“上層階級”生活狀態接軌。 


然而據最新調查顯示 , 過半數的首爾市民認為自己并不幸福。因為社會貧富差距不斷擴大 , 兩極分化現象日益嚴重 ,青年人承受著學業和就業的壓力 , 中年人則承受著來自家庭和職場的壓力。



青年作家身處這樣壓抑的社會氛圍中,感同身受,紛紛以此為素材創作。但當下的文學觀與審美趨勢已與前輩的“現實主義”“傷痕派”創作有所區別,薛舟在《2011 年韓國文學回顧》里解讀道:


“當然他們的文學觀和審美趨向已經不允許他們再像前輩作家那樣老老實實地反映現實 , 很多人便以更加豐富多樣的表現方式和敘事技巧來完成這個時代賦予自己的命題 , 想象 、夢想或幻想便成為他們最為得心應手的工具 。 ”


夢想,二十一世紀的重大文學話題之一。


2013 年伊始,韓國 80 后作家金愛爛一箭雙雕,前后兩天分別拿下“第 18 屆韓戊淑文學獎”和“第 37 屆李箱文學獎大獎”兩個獎項,一時間,成為韓國文學界最為熱門的事件。


金愛爛


在韓國,李箱文學獎和東仁文學獎、現代文學獎并稱三大最有影響力的文學獎項,這其中,又以李箱文學獎為最。它設立于 1977 年,是為紀念夭折的天才詩人、小說家李箱而設。它以中短篇小說為對象,每屆推出一名大獎和數名優秀獎,它的獎項被看做是對中堅作家的肯定和獎勵。


一直被冠以“年輕作家”稱謂的金愛爛在斬獲李箱文學獎后,意味著將步入中堅作家的序列中。2005 年,年僅 35 歲的韓江拿到當年的李箱文學獎大獎,成為當時最為年輕的李箱文學獎大獎得主。2013 年,這個紀錄,被 33 歲的金愛爛修改了。


金愛爛文筆清秀,擅用詩意般比喻,文章時代背景豐富,內涵深遠。值得一提的是她的第三部短篇小說集《你的夏天還好嗎?》,共收入八篇作品。書中形形色色的人物大多面臨絕境,赤裸裸地暴露在現實之中,卻試圖尋找渺茫的希望。其中五篇作品聚焦于三十歲左右的年輕女性,細膩地描摹了她們在愛情、友情、婚姻、工作等方面的心理狀態,或許會激起中國女性讀者的共鳴。




“韓國社會已經開始尋求改變。最近我們開始看到一些年輕的女性作家關于韓國小說的犀利評論。Metoo 運動的關鍵在于女性已經開始發聲、對話,而讓這場運動變得不尋常的,是無人能阻止對話的這一事實。” 這是由博主 KoreanLiteratureToday 翻譯的《與小說家姜英淑對談:以寫作對抗時鐘滴答》中的一段。


不知不覺間,韓國女作家用女性對現實的敏銳與審慎精神,成為了活躍在世界文學中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


可惜的是,一方面韓國現代文學起步較晚,另一方便,盡管文學沒有界限,語言有界限,翻譯學科的開展較晚,韓國文學在中國引進翻譯比較暗淡,韓國作家也不如日本作家一般擅長自我推介。因此,我們較少有機會以簡體版閱讀許多優秀的韓國女性文學作品。


但我們相信,我們會越來越多的在國際文學舞臺上看到她們的身影,讀到她們的作品。今天,她們為韓國女性發聲,未來,我們將在她們身邊,為自己發聲。


參考資料:

1. 《2011 年韓國文學回顧》,薛舟 著

2. 《與小說家姜英淑對談:以寫作對抗時鐘滴答》,KoreanLiteratureToday 譯


本文來自微信公眾號:單向街書店(ID: onewaystreet2013)。頭圖來自:東方IC。

*文章為作者獨立觀點,不代表虎嗅網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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